這本質上根本不是 bug 的問題,而是利益問題,說白了就是錢的問題。我們或許可以從兩個角度來切入分析:
角度一:User 端(使用者)
以前我們額度(Quota)給得很高的時候,那時 OpenClaw 都還沒紅。OpenClaw 說實話,目前還是一個挺雷的工具,但它確實大幅降低了大家使用 AI 的門檻,把受眾從我們這些從業人員,一口氣擴展到幾乎所有人。
這讓一群原本根本摸不到邊的人,開始接觸到了 AI Agent。而人嘛,尤其是大多數人貿然接觸到一個完全陌生的新技術時,總是會給它過高或過低的評價。很明顯,現在 AI 就是被捧到了一個它根本還達不到的神壇上。
就像以前,在公司裡往往是做前端(Front-end)的最吃香,高管和老闆們大多對那種視覺化(Data Visualization)、3D 建模的 Dashboard 愛得要死,就算他們大半時間根本看不懂上面的數據是什麼意思。
抱歉,浪費大家時間扯了點題外話。我想表達的是,現在的 AI 就跟當年一樣。那些老闆對 AI 根本是一知半解,但他們只看懂一件事:這東西能幫他們做事,而且底層邏輯還算扎實,不會跟你陽奉陰違(嗯,大概啦),重點是感覺只要花「一點點」的 token 就能搞定。
甚至那些業務(Sales)還會去跟他們畫大餅,說什麼 AI 可以根據你們的使用習慣把 workflow(工作流程)固定下來,然後你就可以讓它直接接管底下的員工了(這當然只是我在嘴砲,現在根本不可能好嗎)。現在有些公司,甚至已經走火入魔到把 token 的消耗量拿來當作員工每個月的 KPI 考核了。
角度二:Provider 端(模型提供方)
這給各大 LLM 的 Provider 帶來了穩定且大量的高品質訂單。對他們來說這簡直太讚了,每一筆 token 的消耗,都會白花花地轉換成營收。OpenClaw 對他們來說更是一個超級推銷員,它讓更多外行人來買 token,也讓 token 的消耗量暴增(隨便都是正常情況的幾十上百倍)。
歷史淵源:
早期的 AI 公司對前景太過樂觀,導致他們基本都在前期瘋狂擴張基礎設施(Infrastructure / 算力),產能很高、閒置也很多,結果呢?ROI(投資回報率)卻很慘。他們發現會買單的客群根本沒有想像中那麼多。
於是,他們就把腦筋動到了原本根本看不上眼的散戶(個人使用者)身上。各種包月訂閱制就是專門弄給散戶的,我們以前能享有那麼高的 token 上限,純粹是因為他們閒置的算力池還深得很。
但現在不一樣了,他們終於迎來了真正想吃的肥羊(企業級客戶),那散戶自然就被放生了。即使是現在,包月制能打的 Quota 額度也絕對是遠超出那點訂閱費成本的。所以我大膽預測,如果產業沒什麼大方向的變動,未來針對個人使用者的額度絕對會被繼續大砍。這就是很現實的商業考量啦,出來開公司的,誰會跟錢過不去?